书袋子 | 谁说中国小说不好看

海南大学学生会 2017-01-14 21:12

▲ 关注“海南大学学生会”,带你装bility带你飞 鸡年到了,寒假来啦! 祝大家”鸡“祥如意! 小编的鸡年愿望就是 你们都要关注海南大学学生会哟~ 紧张的'...

关注“海南大学学生会”,带你装bility带你飞

鸡年到了,寒假来啦!

祝大家”鸡“祥如意!

小编的鸡年愿望就是

你们都要关注海南大学学生会哟~

紧张的考试之后就是我们梦寐以求的寒假,离家4个多月的我们踏上了回家的路程,回到我们想念已久的、温暖的家。这个寒假并不短暂,可以做的事情也不少,可以宅在家里,也可以出去玩,亦或是拜访亲朋,当然这些都不妨碍你去阅读,时间总是有的,可别忘了关注我们,让我们带你保持阅读的好习惯。

现在,很多人一提起国内的作家和小说就觉得档次太低,认为不如国外的小说和作家。鲁迅还曾劝告青年少看,最好不看中国小说。但是如今的背景已经不同于当时。中国小说家高行健(法籍华人)、莫言相继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老舍、王小波、张爱玲等人的作品也让许多人为之震撼。

中国年来临之际,安利几本中国小说。

所以,我们的书袋子里,带来了几本本国佳作

《灵山》

高行健

精彩试读:“他”问一位拄着拐杖穿着长袍的长者“灵山在哪里?”老者闭目凝神。“您老人家不是说在河那边?”他不得不再问一遍。“可我已经到了河这边。”“那,就在河那边,”老者不耐烦打断。“如果以乌伊镇定位?”“那就还在河那边。”“可我已经从乌伊镇过到河这边来了,您说的河那边是不是应该算河这边呢!

“你是不是要去灵山?”

“正是。”

“那就在河那边。”

“老人家您不是在讲玄学吧?”

老者一本正经,说:“你是不是问路?”他说是的。

“那就已经告诉你了。”

书单说

“我”是一位80年代的中国大陆知识分子,他因被医院诊断为肺癌,而踏上南去回归自然放松情绪的旅程,途中无意间听到关于灵山的谈话,便萌生了寻找灵山的想法。最终却发觉现实中的灵山并不存在,所谓灵山只是村民用来求子的顽石。

主人公“我”为了摆脱政治的束缚,试图形成以自我为中心的独立的主体,但“我”走向了极端:“我”完全走向了边缘地带,成为一个孤独的、没有力量的个体。

三言两语

1.出月亮的夜晚,走路不要打火把,要是走路打火把,月亮就伤心了。

2.没有目的便是目的, 搜寻这行为自成一种目标, 且不管搜寻甚么。 而生命本身原本也没有目的, 只是就这样走下去罢了。

推荐理由

1.《灵山》是一部“无以伦比的罕见文学杰作,也是一部朝圣小说”。——瑞典文学院

2.《灵山》除了布满文化气息外,还有一点则是对内心真实的描述。”——刘再复(教授,中国当代著名人文学者、思想家、文学家)

3.“书中好的部分很好很好,差的部分比‘乱弹’还乏味。”——Linda Jaivin(澳大利亚汉学家)

《蛙》

莫言

精彩试读:第二天我们在课堂上一边听于老师讲课一边吃煤。我们满嘴乌黑,嘴角上沾着煤末子。不但男生吃,那些头天没参加吃煤盛宴的女生在王胆的引导下也跟着吃。伙夫老王的女儿——我的第一任妻子——王仁美吃得最欢。现在想起来她大概患有牙周炎,因为吃煤时她满嘴都是血。于老师在黑板上写了几行字便回头注视我们。她首先质问她的儿子、我们的同学李手:手,你们吃什么?妈,我们吃煤。老师我们吃煤,您要不要尝尝?王胆在前排座位上举煤大喊——她的大喊也像小猫叫唤——于老师走下讲台,从王胆的手里接过那块煤,放在鼻子底下,既像看又像嗅。好久,她一言没发,将煤还给王胆。于老师说:同学们,我们今天上第六课,《乌鸦和狐狸》。乌鸦得到一块肉,非常得意,站在树梢上。狐狸在树下,对乌鸦说,乌鸦太太,您的歌声太美妙了,您一歌唱,全世界的鸟儿都得闭嘴了。乌鸦被狐狸的马屁拍昏了头,一张嘴,哇,肉就落在狐狸口中了。于老师带领我们诵读课文。我们满嘴乌黑,跟着朗读。

书单说

《蛙》是莫言酝酿十多年、笔耕四载、三易其稿、潜心创作的第十一部长篇小说,2009年12月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与他的其他重要长篇作品,如《酒国》、《檀香刑》、《生死疲劳》等相比,《蛙》延续了这些作品对小说结构、叙述语言、审美诉求、人物形象塑造、史诗般反映社会变迁等方面的执着探索,在整体上达到了极高艺术水准,也是近几年中国原创长篇小说中最重要的力作之一。

三言两语

1.恋别人是需要付出代价的,恋自己不需要,我想怎么爱我自己,就怎么爱我自己。

2.一个人并没有傻,但却得到了傻子的称号,那是他获得了巨大的自由。

3.某些地方炮火连天,尸横遍野;某些地方载歌载舞,酒绿灯红。这就是我们共同生活的世界。

推荐理由

《蛙》获得中国最高文学奖——第八届“茅盾文学奖”;2010年被《南方周末》评选为2009年“文化原创榜年度图书虚构类致敬作品”,并入选多项年度好书排行榜。

《异乡记》

张爱玲

精彩试读:我把二姨的闹钟借了来,天不亮就起身,临走,到二姨房里去了一趟,二姨被我吵得一夜没睡好,但因为是特殊情形,朦胧中依旧很耐烦地问了一声:“你要什么?”我说:“我把钟送回来。”二姨不言语了。这时候门铃响起来,是闵先生来接了。立刻是一派兵荒马乱的景象,阿妈与闵先生帮着我提了行李,匆匆出门。不料楼梯上电灯总门关掉了,一出去顿时眼前墨黑,三人扶墙摸壁,前呼后应,不怕相失,只怕相撞,因为彼此都是客客气气,不大熟的。在那黑桶似的大楼里,一层一层转下来,越着急越走得慢,我简直不能相信这公寓是我住过多少年的。

出差汽车开到车站,天还只有一点蒙蒙亮,像个钢盔。这世界便如一个疲倦的小兵似的,在钢盔底下盹着了,又冷又不舒服。车站外面排列着露宿轧票的人们的铺盖,篾席,难民似的一群,太分明地仿佛代表一些什么─一个阶级?一个时代?巨大的车站本来就像俄国现代舞台上的那种象征派的伟大布景。我从来没大旅行过;在我,火车站始终是个非常离奇的所在,纵然没有安娜?凯列妮娜卧轨自杀,总之是有许多生离死别,最严重的事情在这里发生。而搭火车又总是在早晨五六点钟,这种非人的时间。灰色水门汀的大场地,兵工厂似的森严。屋梁上高栖着两盏小黄灯,如同寒缩的小鸟,敛着翅膀。黎明中,一条条餐风宿露远道来的火车,在那里嘶啸着。任何人身到其间都不免有点仓皇吧─总好像有什么东西忘了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