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沔水,80里水路到井冈

株洲记录 2016-12-01 01:23

【撰稿/摄影 段怡亮】茶陵江口到炎陵沔渡,东北方向到井冈 上坡、下坡、急弯,路在山巅上盘旋,一直通向远方…… 记忆中这里近似原始森林,群山更是无法逾越'...

【撰稿/摄影 段怡亮】茶陵江口到炎陵沔渡,东北方向到井冈

上坡、下坡、急弯,路在山巅上盘旋,一直通向远方……

记忆中这里近似原始森林,群山更是无法逾越。一座水电站,使村庄、乡镇从此消失。如今,水已漫至山顶,一片汪洋。山风不再呼啸,倒影清晰渐短,寂静……

驱车在山顶盘旋十几公里不见人迹,出发前亲友曾担心我一个人会怕,其实我要的就是这份孤寂!几个月来,为了所谓的现实,焦虑、忐忑、患得患失……当真的得到后,发现生活已偏离了轨道,喧嚣、倾轧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每次从广东回湖南探亲,我的心情是矛盾的。世事变迁,物是人非,所有的一切不是我想要的结果。可这是我最初出发的地方,我与这里血肉相连,割舍不了。回到故乡,我唯一的渴念就是不停地行走,我不知道为了什么,或许可以让我面对下最真实的自己,或许,我还在寻找着什么……

从浣溪出发一路向东,迷蒙中沿水路渐行渐远。终于,见到几个装卸木材的山民,他们告诉我这条路是没有尽头的,可一直通到江西井冈山脚下,行程有80华里。这里是洣水的支流—沔水。前些年,为建洮水水库,许多村民离开了原本生活的家园,作出了巨大的牺牲。移民共涉及江口、桃坑、舲舫3个地方1700多户。虽然如此,这里依然还有护林员,看着他们微笑的神情,突然让我觉得十分的亲近。

行至桃坑,看到了一个村庄,只有几户人家,静悄悄地座落山水里,村上的人都应当迁出去了。以为可以见到土墙瓦房,可红砖结构建筑让我相机无法扑捉。就在我拿着相机惆怅之际,传来了一个声音:“你来这里照相的吗”?一个老人站在门口笑盈盈地看着我说,我说是的,他告诉我码头在前面,并邀请我到他家喝茶。坐在湖边喝着老人自采的山茶,甚是惬意。老人已经80多岁了,四代同堂33人,儿孙都在城市生活,而自己还是眷恋这里的清静。他说:“只有住在这里,儿孙们在外面心中才会有家!”

听着老人婉婉而富有哲理的话,我不禁顿生敬意,提出为他照几张相。他听了很高兴,说要换衣服,我说你就这样抽烟、聊天,我随意照就行了。就在我要按快门的时候,老人忽然起身走进屋子,从里面拿出一根手杖,告诉我这是家里的传家宝,相传八代320年的茶树雕刻手杖。

就在与老人聊天之际,附近锯子的声音打破了湖边的宁静,便去看个究竟,原来是篾匠在锯竹子编织盘箕,在我赞叹他的手艺精美的同时,他却告诉我这手艺现在没人学了,并拿出山上采摘的果子让我品尝。

我喜欢这山、这水、这人的纯朴,但愿这些美好,不再只是我以后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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