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有多混乱:太监敢直接骚扰守寡皇后?

北青网 2016-12-01 02:05

男人胳膊粗,在社会生活中一般都能当家,根本不在乎什么节日。养在深闺里的女孩子,无非是没有任何社会行为的美丽“花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足见古代少女'...

男人胳膊粗,在社会生活中一般都能当家,根本不在乎什么节日。养在深闺里的女孩子,无非是没有任何社会行为的美丽“花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足见古代少女的悲凉与孤寂。

大概,唯一能证明女性存在的节日是农历七月初七的“乞巧节”,这个日子使数以万计的古代中国妇女兴高采烈起来,暂时合理合法地搞一回“密友聚会”。无论是显赫高贵的长孙皇后们,还是平常人家的小家碧玉们,一个女人专属的节日令她们心满意足。

可惜,过节也须戴着精神镣铐,看看那一天的“规定项目”,就知道“乞巧节”攥着怎样的潜台词了。《荆楚岁时记》明确记载了古代女子在七夕的“闺中秘戏”,所有的玩法,都跟闺阁生活紧密相连

其一,蛛丝乞巧。其实,是一种和丝线有关的小赌博。拿蜘蛛丝,当彩线玩。难为这些闺阁少女,一点也不怕那些长相丑陋的蜘蛛。否则,就剩下颤抖、尖叫了。

其二,穿针比巧。这是一种比目力和手头技巧的游戏。穿针乞巧者,或穿七孔针,或穿九孔针,用一根彩线连续穿过为巧。说了半天,还是跟“女红”纠缠不开 有意思吗?哎!有聊胜于无吧。

其三,丢巧针。这多少有些占卜算卦的意思了。在一碗水里投入绣花针,让绣花针漂浮在水面上,观察它在水底的影子,“细如线,粗如椎,因以卜女之巧拙”。任何一种游戏,都是变相的“针线活儿”。即便如此枯燥,小姐妹们也已经非常满足了。

七夕这个特殊的夜晚,女人聚会,既不能像男人那样扎堆喝酒、划拳行令,也不能像老太太们那样斗纸牌,无非再玩一把“天天玩弄的把戏” 女红。

“乞巧节”成为关在庭院中的游戏,并让女人牢记自己是女人的仪式,这份廉价的欢乐是得到男人世界默许的领地,起码可以获得暂时自由的呼吸。


古代女子为何养男宠?寂寞难耐挑战男权

古代女子为何养男宠?寂寞难耐挑战男权。美色消费自古就有,不光是美女,美男也一直都有。中国古养男宠的人不在少数。在当时的背景下,他们为何要养男宠呢?

一、显示女皇的威仪和权利

历史上能够显示女皇的威仪和权利的女人只有一代女皇武则天了。武则天先是唐太宗李世民的才人,后为唐高宗李治的皇后。唐高宗死后,武则天首先包养的男人是一个名叫薛怀义的和尚。

二、无法忍耐宫闱寂寞

汉景帝去世后,刘彻即位,立原配嫡妻陈阿娇为皇后。不想后来千媚百娇的卫子夫进宫,夺取了陈阿娇的皇后之位。第二年刘嫖的丈夫陈午过世。这位长公主深感孀居寂寞,便包养叫董偃的美少年。

三、争取男女性生活平等

争取男女性生活平等,这个口号是南北朝时期的山阴公主喊出来的。这位刘宋王朝孝武帝的女儿曾对做皇帝的弟弟废帝刘子业诉苦说:“妾与陛下,男女虽殊,俱托体先帝。

四、身陷风尘为了从良

不幸身陷风尘的杜十娘包养了一个因眠花宿柳、散尽金银的男人,结果反被这个男人把她转卖给了另一个男人。

于是杜十娘一怒之下,在江中沉下了价值连城的百宝箱,将自己一起沉到了水中。

五、情窦初开春心难收

高阳公主是唐太宗李世民最宠爱的女儿,可谓是天之骄女。

宰相房玄龄的次子房遗爱是她的驸马,谁知她却看上了年轻俊秀的会昌寺僧人辩机,当众包养起了这个和尚。

女人的心思和男人一样的,也需要关爱也有虚荣心,才会诞生这些不畏食宿眼光的女子。

饥渴难耐!古代寂寞寡妇竟然与蛇同居

苦闷患上“恋蛇癖”占卦灵验众人信

受到锡良总督指控的刘巩氏是四川嘉定着名绅士巩固的女儿。巩固,进士出身,宦海沉浮多年,在广东历任琼州、潮州等地知府。在他辞职回家乡时也算得上嘉定城内一富绅。巩固有一爱女名叫刘巩氏,她自幼被钟爱,16岁时嫁给嘉定举人刘秉清为妻。几年后丈夫不幸病死,刘巩氏回到娘家,哀痛无比,发誓为亡夫守节,不再嫁人。

于是,她终日在闺房中诵经茹素,一年四季不出家门。不知怎的,大家传说她遇上了蛇神,终日与屋中一条丈余长的白花大蛇形影不离,甚至同卧于床帷之中。这消息是巩家一个侍奉刘巩氏的使女先传出去的。她多次发现那条可怕的大蛇盘在刘巩氏身边,这位太太居然以手摩娑蛇身,口中喃喃有声,似在与大蛇说话。

起先,侍女吓得魂不附体,忙把此事向巩老先生报告。巩固先也觉惊异,曾亲往女儿闺房察看,果见有一大白蛇卧于女儿床上,他本打算派家人请来驱蛇艺人把蛇撵走或打死,不料刘巩氏哭哭啼啼,绝不同意,巩固想到女儿守寡空房,形孤影单,已够凄凉冷清,况且又没做有损门风名节之事,既喜欢与蛇同处,就睁一眼闭一眼,由她去。

本是一普通女子,何以刘巩氏不怕蛇呢?这是有点缘故的。原来她自小生活在海南岛上琼州府衙,琼州属热带气候,蛇虫特别多。府衙又阴森古老,常见有蛇出没,但并不主动伤人。刘巩氏常看到大蛇小蛇,渐渐也就不害怕了。不过,如今她与这白花大蛇为伴,似不太正常,有人称她患上了“恋蛇癖”。

刘巩氏自小熟读四书五经,婚后又跟丈夫研读《周易》,能占卦,亦能看看手相、面相、骨相。邻居亲友不少人都对她挺佩服,以为她是受了“蛇神”的指点。刘巩氏起先竭力否认。但信此说法的人却越来越多,还有些人不远千里而来,请刘巩氏治病、指点吉凶祸病……

其外甥女俞氏和表侄媳石氏都是年纪轻轻地就守了寡,她俩大约心境苦闷,自愿跟从刘巩氏诵经。3人朝暮相处,关系还算融洽。俞氏、石氏怂恿刘巩氏捐资在城郊造了一座家庵。

于是,刘巩氏在迁居家庵时居然把大白花蛇置于大木箱中带了去,在观世音菩萨铜像旁边还索性立了蛇神木牌位,以香火供奉,称之为“白衣大仙”。许多善男信女来这环境清幽的大仙庵敬香,乡民们往往远道来这儿问事求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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