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瘟疫之路——白左进化史

海疆在线 2016-12-02 19:17

这个混乱无序的世界里,某些逻辑却是无比清晰的,比如说,谁穷,谁就是穷人,再比如说,谁贱,谁就是欠干。一、伏尔泰和卢梭—论初代白左的自我修养比起现在这些靠反'...

这个混乱无序的世界里,某些逻辑却是无比清晰的,比如说,谁穷,谁就是穷人,再比如说,谁贱,谁就是欠干。


一、伏尔泰和卢梭—论初代白左的自我修养

比起现在这些靠反战、喷特朗普、反经济全球化、挺非法移民、支持各种自己也不知道发生在世界那个角落的独立运动来蹭CNN镜头的乌合之众,初代白左的逼格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在18世纪饱食终日又无所事事的法国上流社会,伏尔泰和卢梭们关于平等和博爱思想一经问世,一瞬间就捉住了饱食终日的闲人们的心。

千万不要小看这些闲人,他们的品位是整个法国时尚界的风向标,而法国又是整个欧洲时尚界的风向标,在过去的几个世纪里,他们引发了好几场堪称可怕的潮流,比如为了时髦而故意去感染肺结核(这在当时是不治之症),所以当这场关于自由和博爱拯救世界的时髦风尚在法国贵族间像肺结核一样流行起来的时候,整个欧洲立刻趋之若鹜的匍匐在启蒙思想家的脚下,连远在苦寒之地的女沙皇也以能够与伏尔泰通信为傲。

然而,欧洲是如此强烈的爱伏尔泰们,伏尔泰们却是如此强烈的不爱欧洲。

大思想家François Marie Arouet,笔名伏尔泰(Voltaire)

总的来讲,作为白左初代目,伏尔泰们的个人品格和学问修养都无可指摘,和后世徒子徒孙们场面骇人的大麻滥交派对比起来,他们的泡妞生涯堪称清新得体,落落大方。在思想上他们敏锐的发现到了封建主义的一系列社会问题和丑恶现象,不过他们批判欧洲封建主义的路子却完全走歪了。

在批判封建主义的方法上,伏尔泰采取了又黑又吹的套路,但是在吹嘘的目标选择他显然失策了,他在著作《风俗论》中对中国的谬赞,直到今天读起来都让人脸上发臊:人类肯定想象不出一个比这更好的政府:一切都由一级从属一级的衙门来裁决,官员必须经过好几次严格的考试才录用。在中国,这些衙门就是治理一切的机构。……如果说曾经有过一个国家,在那里人民的生命、名誉和财产受到法律保护,那就是中华帝国。……尽管有时君主可以滥用职权加害于他所熟悉的少数人,但他无法滥用职权加害于他所不认识的、在法律保护下的大多数百姓。

伏尔泰出于对满清帝国的完全无知而写下以上文字的时候,乾隆大酋长治下的中华殖民地,正处于其历史上专制统治最黑暗的时代。

因此,几十年后读着伏尔泰的著作长大的马戛尔尼勋爵真正踏上清帝国的土地的时候,表情应该和后来第二国际那些理想主义者历经千辛万苦踏上苏俄国土时一样惊愕。

马戛尔尼使团随行画师笔下的乾隆大酋长,这个殖民帝国的主人

世界上最残酷的真实,莫过于戳破他人的幻想与美梦

二、从肺结核到梅毒—论二代白左的自我放逐

第二代白左借着法国大革命后社会风气整体开放的东风,迅速把德意志古典哲学家们贬低成了一群禁欲的保守主义土鳖(康德和叔本华均终生未婚),尽管大多数第二代白左都受益于黑格尔的哲学体系,他们中有相当一部分都被称为“青年黑格尔派”或“黑格尔左派”,但这一点也不妨碍他们猛烈的批判黑格尔的哲学体系,在对黑格尔的批判中,他们逐渐形成了几种白左进化史上相当重要的思想:“绝对自由主义、社会主义、共产主义、无政府主义和利己主义”,如果说在伏尔泰那里,关于用爱与包容作为这个混乱无序的物质世界最终解决方案的思考还是一种时髦的想法的时候,青年黑格尔们第一次把他系统的变成了多种看似大相径庭,实则内涵一致的空想理论体系。

在19世纪的德国,青年黑格尔派成天聚在柏林西贝尔酒吧里吹牛逼,用从黑格尔那里学来的辩证法变着法儿黑他。这伙人的套路基本跟19世纪帝国主义争霸的套路是一样一样的,那就是既勾结又斗争,有时候他们互相吹嘘,你说我是19世纪最重要的思想家,我说你是后德意志哲学最闪亮的星,有时候互喷,他说你是黑格尔的走狗,我说他给费希特舔屁股。有时候合伙骗个炮,有时候互相挖墙角,在他们既勾结又斗争的过程中,上面提到的几种重要思想逐渐完善成型。

但其中的一位有志之士厌恶了他们无休止的空想和互喷,以及打着爱与包容的幌子骗炮生涯,毅然脱离了青年黑格尔派的小酒馆,写出了一系列振聋发聩的雄文,这个青年人的名字叫卡尔·马克思。

马克思跟第二代白左分道扬镳的标志就是《神圣家族》,现在这篇牛逼的雄文被中央编译局翻的跟《妙法莲华经》差不多,如果诸位能读懂德文原版,就不难看出全文表达的中心思想只有一个:

我不是针对谁,我是说在座的各位,都是辣鸡


马克思的亲密战友恩格斯1842年所作的漫画,深刻讽刺了沉溺于空谈和撕逼的青年黑格尔派


从此开始,马克思就和喜欢吹牛逼的青年黑格尔派分道扬镳,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白左队伍,走上了真左的革命道路,马克思的好学生毛泽东同志用一句话就高度概括了他与白左决裂时的心情:“马克思主义的道理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


马克思的判断一点没错,几十年后,小酒馆空间不够白左用了,他们干脆组织了更大的闲人神侃会,这也就是第二国际,第一次世界大战一开始,这些白左马上各回各家,自相残杀,把爱与和平忘了个精光,而真正的左派列宁同志,则利用德日帝国主义同沙俄帝国主义的矛盾,用马克和日元在大战的战火中建立起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苏维埃俄国。

列宁同志利用了帝国主义间的矛盾,加重了沙俄的国内矛盾,为十月革命的胜利打下了基础

后来第二国际的白左们死乞白赖的流窜到苏联想攀个亲戚得些施舍的时候,伟大的慈父把他们统统关进古拉格爆出了翔,这表明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时时刻刻都是要和白左划清界限的。

妄图去苏维埃俄国讨口饭吃的白左全都被慈父打成了社民党和托派,大部分死在古拉格

在德国白左忙着发明理论体系的时候,作为前辈和鼻祖的法国白左也没有闲着,在理论上他们玩不过自带哲学光环的德国佬,但他们发挥了文艺特长,把德国佬关于爱与平等的思考大规模的付诸实践,他们的实践成果我们可以从法国文学家莫泊桑的一段欣喜若狂的文字中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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