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女儿成功,严密控制,女儿却一事无成,成为性变态

周冲的影像声色mp 2017-01-14 21:17

每一个文艺而理性的人 都置顶了“周冲的影像声色” 耶利内克有一部小说,叫《钢琴教师》,名声很响,因为题材很具争议性。 它讲述了一个名叫埃里卡的钢琴'...

每一个文艺而理性的人

都置顶了“周冲的影像声色”

耶利内克有一部小说,叫《钢琴教师》,名声很响,因为题材很具争议性。

它讲述了一个名叫埃里卡的钢琴教师,在家庭的强压中,逐渐变态。

从被虐被压制,到自虐自我压制,再到虐人压制他人。

到最后,爱与性能力都丧失殆尽,哪怕小鲜肉自动送上门,也啃不动了。

2001年的时候,迈克尔?哈内克将它改编成同名电影,获奖无数,并且迅速登上硬盘热门排行榜,成为七大洲四大洋的雄性动物们的开撸必备产物。

可惜的是,作为A片来看,它实在太任性,忽冷忽热,完全不照顾屏幕前繁忙的双手的感受,关键时刻掉链子。

比如男主女主激情发作时,不再接再厉再创佳绩,竟然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滚到一边呕吐了起来。

再比如,女主坐在浴缸边,叉开双腿,没好好来点儿安慰自己和安慰观众的小动作,反而用刀片割伤下体,血刷刷直流……唉,都脱下来了,你让我看这个?差评!

电影类似的情色镜头很多,但众所周知,我是一个严肃的人,所以,还是扣好衣服,回到电影,来说说身体背后的那些小意思。

耶利内克说:我的文学是愤怒的反抗的文学。

在《钢琴教师》里,耶利内克一如既往地愤怒,她几乎是恶狠狠的,用无情的叙事,和强有力的细节,将读者推进一个生存夹缝,迫使我们审察其中乖戾的、迷狂的人,完成对奴役之爱的清算。

倘若父母以爱之名,进行空间、经济和精神的囚禁,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埃里卡的悲剧即答案。

电影一开始,就是一个关门的动作。

埃里卡回到家,将门反锁。外界的光到此为止。她进入阴暗的空间,迎向母亲准备已久的质问、嘲讽、搜身。

这个起始动作即为暗示。

一个自我幽闭的空间。

两个自我幽闭的人。

埃里卡与母亲像一对病态共生体一样,站在镜头中央,彼此厌弃又彼此依赖。

埃里卡快40岁,满脸雀斑,终年裹着冷色调的老式风衣。

母亲60多,细眼睛,抿着嘴挑着眉毛,随时保鲜着一副热爱撒逼的架势。

父亲是缺席的。

他是死了,还是离开了,我们无从知道。

总而言之,在男性留白的空间里,母亲逐渐异化,为父权代言,成为“被公认为是在国家生活和家庭生活中集中世纪异端裁判所的审讯官和下枪决命令者于一身的人物”。

她制定秩序,发布律令,控制财务,操控女儿的一切生活。

在母亲的强压下,埃里卡成为畸零人。

她又丑又冷,凛然不可亲,头发紧紧地拉上去,在脑后收成戒备感强烈的老式发髻。

没有朋友,没有爱,没有性,没有经济自由,像一架被操控得当的机器,运作在母亲严密设定的程序中。

但,这个一尘不染的面具后,躲藏着一个自残者、窥淫癖、跟踪狂、A片爱好者、受虐施虐狂、精神分裂变态人

她关好浴室的门,坐在浴盆边,用刀片划伤隐私部位。

她去影像店,买情色影碟。

她去色情影像店,在厕所里,“从地上捡起一块被精液浸透变得板结的面巾纸,把它放到鼻子上。她深深地吸气,吸着,看着,消磨了一些生命时光。”

她在汽车影院,偷窥情人们车震。

她在被母亲奚落之后,压上她的身子。

……

野百合也有春天。

后来,埃里卡也发了一次春。瓦尔特?克雷默尔来了,一个年轻的、强健的、性致勃勃的男孩。

关键的是,他爱她。

看到这里,我们忍不住要替埃里卡开心,啊,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幸福来得好不容易......

可是,我们没想到,埃里卡在40年的性压抑中,已经失去了爱的能力。她不仅无法享受性爱的欢娱,而且将对待自己情欲的方式,复制在求爱者身上。

她经受过求不得的饥渴,于是,她让他品尝同样的饥渴。

她弄疼过自己,于是,也弄疼他。

她偷窥过他人的交合,于是,她推开厕所的门,满足他人可能的偷窥。

然后,他们开始了一场征服与反征服、控制与反控制的性斗争。

她试图掌控全局,什么时候干什么,怎么干,以什么方式干。

可惜,克雷默尔并没有服从,他出于男性本能,一直在反征服、反控制,想成为她的情感以及身体的主宰者。

他拒绝她的SM请求,说,埃里卡,你有病……你让我恶心。

克雷默尔的拒绝和离开让埃里卡很抓狂,主导权和优越感荡然无存。

但出于本能的自我救赎,她不想放弃这份爱,反过来追求他。

埃里卡在球场找到克雷默尔,躺在更衣室的地上,说,来,占有我。

她愿意臣服,愿意迎合他,顺从他,愿意以男上女下式,委身于他,试图建立传统的爱情关系。

但激情勃发的时候,她吐出一地稀物。

这是绝望的暗示,它让埃里卡认识到,在天长日久的自残下,她已经失去性能力了。

最后,克雷默尔为了摆脱受控感,在母亲门外,殴打和强暴了埃里卡。

他借助男性象征——暴力和性、拳头和阴茎,完成这个仪式般的事件,达成对她的征服。

这已经是两个人的结局。

但埃里卡的人生还在延续。

再见克雷默尔的时候,他笑着,一身轻松。

如同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他跑开以后,她知道一切都无可挽回了。

她从提包里掏出匕首,“把脖子朝一边使劲扭过去,像一匹病马露出牙齿。没有人把手防到她身上,没有人从她那儿拿走什么。她衰弱地从肩头朝后望去。刀应该刺到她心脏,而且在那里转动!为此必需的力气剩余部分不够了。她的目光没有落到任何地方,埃里卡没有愤怒,毫不激动地把到刺向自己肩膀的一个地方,让血立即喷出来。这个伤口不伤人,只是脏东西、脓不能进去。世界毫发无伤,没有停顿。”

世界毫发无伤,没有停顿。

耶利内克对性和暴力的书写,向来有一种执迷。

像邪恶本能,像施暴天性。

攻击感非常强烈。

电影并没有破坏这种质感。

压抑的影像,极端的细节,非常态的行为,病态畸形的情感,都在向人的承受底线进行挑战。

有人说,《钢琴教师》直接把他看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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